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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联的,安旭一直跪在原地,最大程度上保证了身体的最低消耗。
    安旭没有想死,不过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封闭精神状态,绝食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他是在等夏予阳回来。
    脱水、低血糖,好在只是两天,安旭在补充了生理盐水和葡萄糖以后身体问题不大,不过一直昏迷没有醒来。
    医院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立马发现了他身上的被虐待的痕迹,本着负责的态度通知了警局,这时候病房里才是真的一片兵荒马乱。
    程一清气得发疯,冲上去拼命摇晃着昏迷的安旭,大喊道:“你他妈的想让夏予阳坐牢吗!”警察猝不及防地没来及阻止,随后立马隔离开两个人。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问道,“夏予阳是那个女孩吧?你的意思是他身上的伤是夏予阳造成的?”
    程一清自知失言,垂下头没有接话。
    年轻的警察追问,“是不是夏予阳把安旭囚禁起来虐待?或者先虐待再囚禁?”
    老警察一把拉住他用眼神警告不要诱供。
    程一清这几天很疲惫,心理和生理双重意义上的疲惫,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囚禁?房门他打不开吗?医生的诊断是脱水,就算是打不开门,房间里总有自来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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