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贫穷是一种深入脊髓的痛
别说性格温和的姑父何以宽,就是风趣的公安局副局长钟孝杰,也一直点头,连一向苛刻的陈军胜,也很难挑出毛病来。
这桌酒席,本来就是为608抢劫案,可以说双方交谈的焦点一直在他身上,每当问起,他必有准确的回答。
扫视着桌上的人,姑姑秦格一家,钟孝杰爷孙俩,陈军胜父女俩,全都是工薪干部家庭,只有他和秦老头是农民。这里的觥筹交错,虽然是为他的事,可没有人以他为核心,酒席完全是属于钟孝杰、陈军胜还有年轻有为的何晓光的。
他只是看客,若非这个案件,他连坐在这个位置的资格都没有。他心里不舒服,而更难受的,是如坐针毡的秦老头,老头才是最尴尬的人。
不说这边,那边,陈军胜心情不错。
下午审讯结束后,他已经完全掌握住案件整体情况,对处理结果有一个大致的基调。直到此时,钟副局的出现,又给天秤倾斜的一端压上一个砝码,抵消马副局带来的影响。他本来就不讨厌这种这种结果,此时更乐得如此,虽然还不能下结论,但遗漏一点消息却没问题。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经过两天的宣传,目击证人出现,并且向我们作证,供词对秦致庸很有利。”说完,略微一寒暄,他便带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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