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鼻子底下挂着个圣诞树。
    城池羽这次没有傻得问张天兆被谁欺负，他直接在宿舍楼门口堵住了高亿。
    高亿被张天兆拎着，不情不愿的跟城池羽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谁弄的。”城池羽直截了当的问。
    高亿缩了缩脖子，一脸可怜相的说，“不是我弄的。”
    “你不说，就是你弄的。”城池羽皱起眉头，露出不耐烦地神情。
    高亿立刻有点急：“你问他啊，他自己还不知道么？干嘛让我告密。”
    “他要是不傻，还能由着你们欺负。赶紧说，不然，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退学。”面对钟家人，城池羽总有种自己的教养快要离家出走的错觉。
    “你先保住他不退学吧。”高亿小声嘀咕。
    城池羽冷哼一声，跺了跺脚。高亿脚下的地面骤然突出一块石头，把高亿顶摔了。
    高亿摔倒在地，连痛呼都没顾得上，喊着说，“朱凡，我们班的朱凡，刚进学生会的干事，为了讨好兴表哥才欺负张天兆的。”
    “讨好钟子兴，为什么要欺负张天兆？”钟子兴现在巴结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学生会的人为难他。也就敢在学校论坛说几句，以为他不知道。
    高亿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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