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的口中而出，刚好穿透了那人的舌头。当然，挂在上面的只有这个人的上半身，而下半身如一滩烂泥似得被凶手扔进了垃圾桶。
    即便是见多了各种尸体的东方良平也有些不适应，身为老手的他一看现场的情况就知道这三个人是被一击毙命，惨叫都无法发出的那种。
    “你就是第一目击者吧。”东方良平走到一个男人面前，他正喝着其他人端给他的热水，表情惊魂未定，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是……是的……”男人的声音如指甲抠玻璃一般的尖锐，捧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们不太好问话，但是这关乎于整个杜王町，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地回答我的问题。”东方良平抚了抚男人的背部，企图让他平复下来，“你有没有看到疑似凶手的人？”
    那位目击者听到这个问题，手一抖，杯中的水洒到了他的腿上，他拼命阻止着自己回想刚才的事情，摇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冷静想想，你真的没有看到吗？”东方良平有些不甘心，继续问道。
    “我……”目击者咬着下唇，努力将记忆回到进小巷之前，他是吃饱了出来散步的，随后走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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