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她的无助，不知道她的疼。
    “陆景年，煦煦和悦悦是我的命，把他们健康养大是我心甘如愿的，没有什么值得让你心疼的，而我也不需要你的心疼。”
    苏牧婉出声说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波澜，很平静，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一样，说完，她便直接闭上眼睛休息了。
    见苏牧婉疲惫的模样，陆景年没有再开口说话。
    一路上，陆景年车子开得很平稳，生怕把苏牧婉给吵醒了。
    连日来的忙碌，苏牧婉是真的太累了，原本只想闭着眼睛休息，可没想到直接睡过去了。
    车子开到陆园附近，陆景年直接停下车来了，没有出声，一直安静地盯着苏牧婉看。
    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她了，其实安静下来的她和从前没有任何改变，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可是她只要醒来睁开眼睛，便是一副戒备的状态，她和他不能好好地沟通交流，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甚至是恨。
    他知道苏牧婉为什么如此恨他怨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陆景年想要弥补，想要补偿。
    很多事情总要在失去后才明白，没有苏牧婉的这三年，他过得生不如死，即便表面上装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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