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你的哥哥，但终究不是你的哥哥！听话，去送信！”
    “不听。”
    “你在军中就该知道，服从命令是天职，军队里没有你要不要，只有命令要不要！”
    “我是军师！聘书还在我的手里，上前线也是我的使命！”
    “可是前线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是哪样的人？”
    “想听真话？”霍云纵板起了脸。
    林芊蔚看着霍云纵微沉的脸色，不仅怯不畏，甚至还有些趾高气昂的点了下头。
    生气？
    这还是霍云纵第一次跟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当我是怕你吗？
    霍云纵不知为何，看着林芊蔚此刻的模样，心中竟然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一丝从未体会过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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