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算成了，以后传扬出去也不好听啊！不如……不如说是仙方？”
    可是霍云纵却摇了摇头。
    说成仙方，的确是好听了，但仙方只该仙人有，卫家非僧非道，若是有了仙人这块招牌，同时又有兵权在手，帝王会怎么想？
    即便到时候上表跟皇帝解释清楚，但只要百姓不明，当权者就难免心有忌惮。
    自己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霍云纵不想给父亲和弟弟留下任何隐患。
    “不用，军心比什么都重要。只要大家觉得我们还有其他手段，面对十万大军的时候有底气、不畏惧，便比一切都好。”
    “是！”两个副将又劝了几句，见霍云纵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说，退了出去。
    只留林芊蔚一个人还仰着头，猫儿似的看着霍云纵。
    内心只叹息他为何没有生在寻常百姓家，即不用拖着病体上战场，也无需去想这么多。
    “坐吧。”
    霍云纵重新走回塌旁，这次保持好距离，在林芊蔚的身边坐下。
    “刚刚为何如此看我？”
    林芊蔚在霍云纵的掌心中慢慢写道：“将军思虑深远。”
    霍云纵呵呵一笑，“思虑什么？”
    “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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