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李言从每一个方面看都比周诺更好。
    好不容易把江月西逗得情绪好了一些，她才小心翼翼地问：“西西，你还想他吗？”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蒋昕不懂，所以才问。她足够幸运，遇到了肖连，只需要尝爱情的甜。
    好像再也没想起，又好像无时无刻不会想起。
    他已经留下过印迹了，她便不能再踏过从前的河流。而这此后所谓‘忘却’的过程，对她而言如同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很难
    说得清，是拯救还是自我惩罚。
    她那时候是真的好爱周诺，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诧异，自己曾经有那么大的能量去爱一个人。
    怜惜他所怜惜，哀矜他所哀矜，仿佛和他共用一条血骨，也觉得和他一起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这样凡俗的事情，是她江月西能求
    得的最上上等的命运。
    后来她面对着无数满脸疲惫，痛陈婚姻不幸的客户，都会想，他们之前是否也那样爱过。
    这样想着，她便会觉得坦然一点，甚至还戏谑地想，如果周诺在身边，她就可以对他说：你看，他们也曾都是爱侣，也都发过
    冬之夜夏之日这样的空愿，所以我们走到这样的结局，也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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