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零
也不至于遭人暗算。”
张纮一向谦逊,这回却没有逊让,只是回忆着道:“当年天下动乱,我见世道多艰,本不打算入世,在扬州老家隐居。讨逆将军来见我,那时他还只有十六岁,父亲刚死,他独自一人带着全家老小和从袁术手里讨来的残兵,哭着对我说,他想在江东谋得一席立足之地,施展抱负,奉养母亲,求我指点。他那么情真意切,我怎么忍心拒绝他?从那时起,我就立志效忠他、扶持他,可他却……”张纮眼眶一红,哽咽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谢舒也沉默了,两人对坐着,一时都默默无言。
过了好半晌,张纮才回过神来,转头朝门外看看,道:“天不早了,贵府有门禁,属下这便回了。”
谢舒道:“我送张公。”便起身送他。
待得送了张纮回来,天已见暗了,谢舒心绪不大好,也没吃饭,去了侧厢看望儿子。
孙虑自知犯了错,自打被张纮送还之后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谢舒推门进去,见他正坐在矮几后写大字,听见声响,抬头唤道:“娘。”
谢舒应了一声,过去挨着他坐下,问道:“吃过饭了么?”
孙虑搁下笔,道:“吃过了,蒲陶姐姐服侍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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