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五
了的这段时日,更是变本加厉,曹冲所受的罪可想而知。环夫人柔声道:“你在屋里呆着,娘去见过夫人,就带你回家。”
进了正房,只见丁夫人正在榻上坐着,哭得鬓发散乱,衣衫不整,侍婢采萍在旁替她抚着心口,低声劝慰。
丁夫人见了环夫人,便似见了仇雠一般,顺手抄起枕头丢了过去,恨声道:“你还敢来见我?若不是你养的好女儿,我的华儿怎么会死?”
环夫人忙跪下道:“妾身教女无方,着实该死!但阿节与华贵人拌嘴,已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贵人早殇,未必便是因此。妾身听说贵人昨日曾召见过曹丕的侧夫人谢氏,谢氏走后不久,贵人便不好了,夫人想必也知道的,谢氏未必就没有嫌疑了。她是卞氏的儿媳妇,待会儿卞氏来向夫人定省,夫人问问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伶牙俐齿,句句说在点儿上,将罪责都推到了谢舒的身上。丁夫人听着有理,便默允了,哭了一夜气短无力,便暂且躺下歇着。
环夫人在屋里坐了,悄声对贴身的侍婢道:“没事了,你先去带公子回家。”
过了片刻,卞夫人也来了,进门先向榻上的丁夫人行了礼。
丁夫人闭着眼没说话,环夫人道:“姐姐,你的儿媳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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