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
:“我说呢,冷不丁的见你屋里多了一头小鹿,倒吓了我一跳。”顿了顿,又问:“你没给它取个名字么?”
步练师这才知道谢舒是与袁裳说话,压根没将自己看在眼里,心下衔恨,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得老老实实地跪伏在地。谢舒道:“倒是取过一个,叫斑比,不过仲谋总是叫它小畜生。”
袁裳淡淡笑道:“他从小就那样,嘴上没遮没拦的,什么脏话浑话都敢往外说。”
谢舒笑道:“可不是么,前些日子绍儿来玩,仲谋也管他叫小畜生,自己的侄儿哪能这么埋汰,真是不像话。”
两人一语至此,又慢悠悠地扯了几句旁的闲话,步练师的身子沉,在地下跪得腰都酸了,谢舒方端起面前的茶啜了一口,道:“行了,起来吧,看座。”口气淡得像是从廊间掠过的冷风,亲疏立别。
步练师不敢说什么,忙谢过她起身,屋里的侍婢将她引到袁裳的下首坐了。谢舒又向袁裳道:“姐姐怀孕至今也有三个月了,先前总是动不动就腹痛见红,令人悬心,不知现在好些了么?”
袁裳道:“好多了,医倌说胎已经稳了,妾这才出来走动,谢夫人挂怀。”
谢舒道:“你若是觉得身子吃不消,也不必每天来我这儿,早起晚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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