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捂在被子里出汗。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嗡嗡嗡”，老旧床头柜上手机震动起来。
    被这闹声惊扰到，周晚晚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或许是起了药效，闷在两床被子里的她出了一身的汗。
    脑子里一片混沌，过去的记忆开始零碎浮现。枯萎的花，死掉的乌龟和麻雀，高速公路上浑身是血的爸爸妈妈，还有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的弟弟周舟。
    周晚晚眉心锁着，睡梦中蜷着身子双手不安地攥紧床单。
    忽然，一个眼珠发黄嘴巴干皱得瘪了下去的老婆婆出现在梦里，那张脸由于靠得太近而显得十分狰狞，老婆婆混沌的眼珠紧紧地盯着周晚晚。
    “记住，”老人沧桑的声音却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带出阵阵回音。周晚晚醒不过来，她像是无法动弹一样只能看着面前干瘪的双唇一张一合，那老婆婆继续说，“去找那个人！”
    哪个人？周晚晚想问她。
    老婆婆突然睁大双眼，眼里充斥着厉色，命令道：“记住10月15日那天喊你三遍名字的人！他是你的贵人，只有他能帮到你！”随后老婆婆的身影逐渐远去，梦境里蔓上一层浓雾，周晚晚醒来。
    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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