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凌思凡意识到,他乱发脾气了,他的那些烦躁,在听到庄子非在跟猫玩耍时,竟然达到顶峰,不顾一切地就冲到了外面去。
他也感到奇怪,庄子非的事情,明明只是小事,根本无法与“银桥”比,然而却能让他气急。
凌思凡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多了。高中有一阵子,他的心里是完全麻木的——他不觉得伤口是自己的伤口,也不觉得痛苦是自己的痛苦。
“所以,”庄子非小心翼翼地问凌思凡,“他们三个都连任了?”
“嗯。”
“那……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如有有办法,就不用愁了。
“唔……”庄子非“唔”了一阵子,然后极其挫败地说,“思凡,你说对了,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当时自己不服,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的,毫无差错。
“没有。”凌思凡摇摇头,全身有点无力。
他无意识地将额头靠在庄子非的肩膀上面,仿佛想要汲取一些热度,过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挺直了腰并掩饰什么似的对庄子非说:“你进来吧。”
“哦……”庄子非也有一点傻。他愣愣地看着对方,几次张口,然而什么都没有说,与凌思凡一样选择了沉默。
今天不是纠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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