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个穷人竟然无言以对。
    *
    白慕寒站在窗户边看着苏溪溪走远，脑海里闪现出苏溪溪毫不犹豫冲过来护着他的画面，说实话没有触动是假的。
    从家里出事那天起，所有人，慈爱的父母，爱护他的姐姐，和蔼可亲的老师，喜欢他的女生，崇拜他的少年，所有的所有全部离他远去。
    他从高高的天空之城摔下来，跌落人间地狱。
    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这样了，直到她的出现，让他眼里重新看见了光。
    “阿寒，你没事吧？”
    这一喊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白慕寒回头，“阿凡。”
    柯凡停在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
    “怎么回事？又有人欺负你了？”
    一年前，白慕寒刚出事那会，以往那些赶着上前巴结他的人，一个个变脸比谁都快，见到他就冷嘲热讽个没完。
    真真实实将丑露人性演绎出来。
    “一点小事。”白慕寒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都多停留，问，“你怎么来的？”
    柯凡说，“听说你出事了，我骑着大奔一路飘过来的，中间闯了两个红灯，警察叔叔一路追我到这里。”
    他摸了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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