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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记得是谁送我们回去的,没想到她的神经还是那么精明。
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要是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怎么做老板?”
我哑口无言,懒得再和她磨:“好姐姐,你不说不逼我说的吗?”
“以前他没出现,我当然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连真人都见到了,我就没理由当瞎子了。”
“……晚上你为什么要撒谎说我怀孕!?”一想起晚上郁临深的表情,我就耿耿于怀。
“不用转移话题了,我挂了,你睡觉吧,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说完,她果真挂了电话,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怀疑这是自己做的另一个无厘头的梦。
窗户没有关严,夜晚的凉风挺有几分寒意,我想起今天晚上——啊,不,严格说来,是昨天晚上——和郁临深再次偶遇的场景,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会主动提出帮忙,更无法理解他那个“轻蔑”的微笑。
他没和酒舒结婚以前,我对他的印象大半是温暖和淡然,只要见到他,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靠近。他和酒舒结婚后,虽然不像我在书店见到的那样常常微笑,但也是温文尔雅,对人以礼相待的,从没见他对谁冷过脸色。现在他离婚了,每次见到我,都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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