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到a市时就曾听父亲不止一次提起过他，夸赞之意溢于言表，父亲的要求极高，很少会那样夸赞人。
    几次接触下来，也隐隐觉得日后必定成为他的对手。
    “我刚回国没多久，一回来不少人都在我面前夸赞卫总的手段和魄力，将卫氏经营的风生水起。”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卫曜风酌了口咖啡，莫名想起那个女人曾经给她泡的咖啡，没放糖，十分苦，却也被他喝完了。
    “听闻秦总十分宠爱女朋友，好男人啊。”
    “没办法，女人有时候无理取闹，不宠着点就跟你闹。”
    卫曜风慢慢体味这句话，眸色不知不觉间变化，秦言珂并没察觉，说起最近的市场行情。
    “等秦总结婚，定是要喝上一杯喜酒。”
    “好，肯定的。”
    秦言珂脸上的笑意灿烂，他的底子多半被他查过，此人十分谨慎，与这样的人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两人心照不宣的谈了半个多小时，中途秦言珂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点事情先走了，卫曜风送他到楼下，两人约好下次见面。
    回到办公室，阿大正好上来。
    “那小子怎么了？”
    “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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