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
    “夫人，恕我无能为力。”那人含糊不清的说道。
    晋白夫人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说完之后她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单梦，上下看了她一眼，“看好你这夫君，如果他有什么事拿你试问。”
    对于单梦这个没有修为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浪费一个眼神。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这里只剩下了单梦和一个发狂的漆赞。
    有了之前那一遭，她不敢靠他太近。
    “漆赞，你没事吧。”独属于他的温柔语气，在房间里响起。
    漆赞一双血眸忽明忽暗，之前剧烈的呼吸也平复了不少。他站在那里，终于看向单梦。他表情看上去很挣扎，好像是跟某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斗争着。
    或许单梦就是他的救赎，他表情好像清醒了一点，朝她不自觉地靠近了一步。但是下一瞬间，暴虐的情绪又占了上风，几乎在同一时间，单梦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挣扎很难熬，两个人沉默的对峙着，单梦不时说一些安抚他的话，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泛白，殿内归于平静。
    漆赞逐渐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单梦倚在床榻边，沉沉睡去。
    他整夜未眠，脑海中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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