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
    姜慕歪头，“我笑得不幸福吗我？”
    “你笑一下我看看？”
    姜慕勾起嘴角弯了弯眼睛，一个很标准模式化的笑容，想当初出道前她可是训练了好久，全体工作人员都认同了的。
    李钟碩一愣，“你这只是笑而已，不是幸福，你不经常笑吧？”
    这姑娘笑起来一般人看不明白，但演员和导演可看得出来，蓝色MV里因为人设就是不谙世事的深海人鱼，所以就算木木的也不会突兀，但遇到活泼开朗的角色，这样的笑容就很公式化了，简单点来说就是眼里没光，不能产生共鸣。
    姜慕点点头，“嗯，所以怎么改？”
    她是承认了自己不常笑的事实吧？也太坦然了。
    “你有感觉到很幸福的时候吗？幸福到想哭的时候？有吗？”李钟碩问道，“带着那种感情去微笑就可以了。”
    幸福到想哭的时候？
    啊……有的……
    主治医生和护士姐姐第一次跟她说，恭喜，你可以出院了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很想哭。
    还有不用一直吃清淡的饭菜可以吃辛辣重口味食物的时候。
    与其说是幸福不如说是珍惜吧。
    “我明白了。”姜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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