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岁越长我越清楚，我们不会是朋友。”她道，“可他是皇子，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随心所欲，就算陛下多么疼爱他，放手让他选择自己的夫人。按照皇室规矩，那个人也不可能是我。如果是我，将会迎来宗室的激烈反对。若他只是闲散皇子，尚且有余力去对抗，若他不是呢?”
    凤君晚一愣，她从未想过这些。她看着苏寄云的眼神，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爱而不得。
    “若他不是皇子，最后登上了那个位置。”苏寄云笑得苍凉，“大晟，会接受一个出身如此低微的皇后吗?”
    凤君晚顺着她的想法思索了一下，确实很难实现，但尚未发生的事情，现在不能全盘否定，她措辞道，“可这都是将来的事情，尚未发生。你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就抹杀了现在。”
    “对他有害的事情，哪怕是未发生，我也不愿。”
    凤君晚沉声道:“他不会让你一个人去解决这些，你要相信他。”
    “我就是相信他，所以才不回应他。”苏寄云缓慢笑起来，“没准这样下去，他就放弃了呢？”
    “你这是自欺欺人。”
    “是啊，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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