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功劳，所以最初发布的时候，我选择了匿名。”
    这个“系统011”当然是云橙杜撰的，其实帮她制定治理计划的也就是119，当然需要云橙的引导才能成功。她和它也算“狼狈为奸”了。
    蓝芽不解：“系统011是谁？”
    周轩宇解释道：“应该是‘绿色环保’的客服吧，我之前接任周代言的时候，和我联系的就是系统002。”
    宋玲玲道：“这个环保app太神秘了。之前我听人说起过，好像至今也没人查到这绿色环保的背后是什么人。不过云橙，你怎么就和上那系统011勾搭了？”
    据她所知，因为绿色环保太过神秘，就连系统001到010那几个被人所知道的几个客服也喜欢装神弄鬼，更别提从来都没听说过的011了！
    ……有011吗？
    云橙就知道会这样问，回道：“我不知道啊，是对方先找上我的。”
    周轩宇对这个“对方先找我”的套路是非常熟悉，他不就是这样被找上门的吗？哦，相信他其他几位“同事”也是差不离了。
    但是就算如此，周轩宇还是对云橙这黑姑娘深感佩服，一个小女孩，能够一个人跋山涉水去到那么多地方，搜集资料和照片，本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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