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双全。”
    莫筱染沉默地看着他，终于等他一口气说了这许多，才道：“鬼差大人，您说完了吗？”
    “嗯。”鬼差点头。
    “咳，那我可说了。”莫筱染笑，“鬼差大人，我不是莫晓柒，我叫莫筱染。”
    “……”
    莫筱染发誓，她绝对从那人……那鬼脸上看见了懵圈的神色。
    “你……你……不是刚才那个姑娘吗……”鬼差似有不信。莫筱染更是郁闷了：“刚才？什么刚才……”
    鬼差指指自己的脸：“你看，你不是见过我吗，我这脸，我这五官，你不熟吗？”
    莫筱染仔细看了看，摇头：“对不起，我有点……脸盲……”从小到大，她都记不住不熟悉的人，闹了不少笑话。
    鬼差愣了一刻，拿手在脸上一抹，再看时，那张脸已经苍老了许多，突然之间，莫筱染觉得有些许的眼熟。
    “闺女，给大爷口水喝呗。”
    这次轮到莫筱染懵了：“你、你、你……”大爷啊，碰瓷儿的啊……果然是你大爷的啊……
    记忆回到了不久前的时候。
    今天的阳光依旧火辣辣地洒了一地，一颗圆润剔透的汗珠儿从莫筱染的鬓角滑过。
    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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