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因此给自己埋雷了。
    回到办公室，杏儿给我倒了一杯咖啡，我漫不经心的问了她一句，“赵月每天都在公司吗？”
    杏儿小丫头也不白给，一听我这样问，透过玻璃门往赵月的位置上瞄了一眼，“大部分时间都在，她跟着龚总跟的很紧，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出去就没影了，谁敢细问啊！”
    “嗯呗！是不能问！”我笑，“一起出去，不一定是办一件事，谁又说的准！”
    “要你... ...我下次留点神？”杏儿看向我试探的问。
    “不用！”我否定了，这些事，她看也看不住，要是想有猫腻，撒泼尿的功夫都把事办了。
    这让我突然就想起来，昨天中午赵月闪进石城喜办公室的情形。
    “石董最近每天都来吗？”我又问。
    “不吧！”杏儿若有所思，“石董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什么时候来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走更没人知道，有的时候，我们加班很久都要走了，突然他还出现了！”
    杏儿说的很真切，我心里想，这就对了，他要是太循规蹈矩的遵守时间，那就不对劲了，人家不都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没事，闲聊！”我喝了一口咖啡，“嗯，公司换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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