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的话，前几天，石董还对我承诺说，拿下项目就晋级。怎么？项目签批完了就要问斩了？”
    我挑眉一笑，“好，那请蒋总回去告诉石董，公司的几个大项目是怎么运作的，我还是记忆犹新的，我记忆不好，但是我勤奋，我都会拷贝。我很想看看，是我个人的影响面大，还是凯越公司的暗箱操作影响面大！”
    说完，我晃了一下手里的U盘，然后笑着继续，“上周我与石董夫人一起做瑜伽的时候，石夫人问了好多公司的事，真是事无巨细，我当时就想，要不要也说说个人的事呢！”
    一听我这话，蒋文武的脸都绿了。
    我乘胜追击，又问了一句，“蒋总，你说... ...我说还是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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