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甥女做事一向找不着调,不过是个穷酸秀才,心气倒是高。连这么点委屈也受不住,自个要往铁板上撞。”
那仆妇问:“那咱们怎么办,她不会牵扯到您吧?”
本来就是他让牙行磋磨郝澄的,他那么讨厌郝澄,牙行只会和他联手,当然不可能迁怒他。
寇氏嘴角翘起,笑容里透着一分诡谲:“咱们能怎么办,当然是准备好马车,去看热闹。”
指不定他到了衙门,整好能看到郝澄因为耽搁公务,诬告衙门被赶出来打板子呢。
他心下欢喜,那厢知县快被这书生搞得气死了。旁人告官,先递状纸再喊冤,俱是低眉顺眼姿态,只求她为名做主。
这书生告官,状纸却递了,见官却不跪,她一拍惊堂木,书生立马道:“草名是带着《晋国律》上来的,在《晋法律》第一百二十三条,太祖规定,以捧《晋国律》喊冤者,可免于下跪。”
县官暗道狗屁,她怎么没听过这种奇葩规定。不过书生一副笃定样子,出于谨慎,她还是让一旁师爷赶忙去查。没有还好,要是真有,对手拿这事做文章她就倒霉了。
其实郝澄也没听过。不过晋国各种乱七八糟的律法多着呢,有很多空子可钻。只是平民百姓谁会捧着这么厚的法典去告官。即便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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