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道：“应该不少吧？不过她就在研发部，如果能够把她挖走……”
    酒店内，猎头公司的人一通诉苦，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涨钱。
    张小凡轻轻敲着桌子道：“几位，之前的价格可是说好了的，如果不能把人挖来，尾款是不付的，我们也有权终止合作。”
    “张先生，在这里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的目的恐怕很难完成，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刚刚成立一年，设计娱乐，房地产，多个领域。这样的公司竞争力可是很差的。”
    张小凡微微眯起眼睛，怪不得这些家伙一直没动静，合着先调查自己去了。
    “既然各位没有诚意，那我们就不必继续谈下去了，我想如果我和蔡司公司洽谈，也花不了五百万欧元。”
    “张先生，可是我们听说你从韩国话费上亿挖掘了两位科学家，难道说我们德国的科学家不值这个价格吗？”
    张小凡笑道：“领头羊终究是领头羊，混在羊群里的羊哪怕再强壮，他也只能跟着走。”
    林豪翻译后，脸上满是笑容，他没想到张小凡会打这个比喻。
    猎头公司的人脸色难看起来，站起身。
    “既然张先生没有兴趣合作，那就终止合作好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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