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妹回来过了?”
陆昔华刚刚从镇子上的中学下课回家,便从二奶奶,她名义上的“舅妈”那里听说了这件事,连忙奔向自己和母亲居住的偏房。
——果不其然,母亲陆柔正一个人坐在窗口,手中攥着一个纸包,暗自垂泪。
“娘,您怎么哭了?”陆昔华轻轻地走过去,柔声地问陆柔。
“阿年她刚刚回来过……”陆柔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仿佛受了什么欺负一样叫人好不怜惜。
“那阿年人呢?”陆昔华赶忙问,脸上是格外真实的急切和关心,垂在身侧的手却用力地揪紧了。
陆柔抽泣了一声道:“阿年她……她不愿留在这里。她参了军,马上就要离开镇上了呢……”
陆昔华闻言一愣,一抹难言的喜悦掠过她的眉眼,但被她很迅速地掩盖了下去。这个时候的陆昔华年纪也还太小,知道要掩饰情绪,却还全然没有做到多年之后,在妹妹的葬礼上与妹妹的情人苟|合,还能将白莲花的纯洁演绎得完美无瑕的地步。
现在的她只在心中清醒,那个母亲与粗鲁木匠所生的孩子终于不必在她眼前让她心烦,终于比用在分走母亲的宠爱,玷污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陆昔华用她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劝慰着母亲:“娘,您别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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