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五章 珍贵
讽他的自相矛盾,嘲讽他的出尔反尔,嘲讽他的信念与野心,嘲讽他的自私和怯懦。
晏樱自嘲地笑了一下。
如今,她依旧是他心里头的那一束光,他这辈子没什么珍贵的,非要理算的话,最珍贵的那一个仍旧是她,然而这话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所以他不说,她也不会认,这只是他可笑的一厢情愿罢了。
他想,若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她一定会满眼讽刺地嘲笑他:“战事当前,你居然还有心思想女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一个蠢货!”
晏樱笑了出来。
不管是怎样的她,总能让他笑出来。
他拿起桌上尚冒着热气的汤药,泼在地上,站起身,望向身后的苍丘国地图,过了一会儿,他似窒息般,深深地叹了口气。
箬安。
秋阳明媚。
嫦曦率文武百官在南城门外迎接銮驾。
陛下血洗福广的事京中的官员皆已知晓,对此褒贬不一,但这是陛下一贯的血腥作风,他们这些当臣子的也不敢说什么,除非不想活了。况且福广之事牵连甚广,箬安内的某些人恐怕是逃不掉了,从得知陛下身在福广的一刻,朝中的官员就开始战战兢兢,人人自危,生怕会受到牵连,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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