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枷锁
连城。
桂花盛开的时节,清可绝尘,浓则秀远,对比城外的金鼓连天,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晏樱坐在桂树下,脸色苍白,颓靡憔悴。他的手里提着一只琉璃酒壶,酒壶里是常饮的三味酒。内伤未愈让他浑身不舒服,这感觉大概是疼痛,他痛得难忍,便一口接着一口饮着酒。忽有桂花飘落,落在他的胳膊上,他拈起来望了一会儿,仰起苍白细瘦的脖子,一气饮下半壶。
“主子,你怎么又在喝酒?”晏忠火急火燎地冲上来,夺去他手里的酒壶,一双因为上了年纪而浑浊的眼珠溢出了心疼和愤怒,他恨铁不成刚,“内伤未愈,又添新伤,还喝这个,你如此不爱惜自己,对得起你的祖父和父亲吗?”
晏樱因为他气愤的语调耳朵嗡嗡作响,被烈酒作用的心脏也跟着突突乱跳。他其实很烦,可他的命是晏忠舍命救的,他没办法对晏忠发火。他勾起嘴唇,算是一抹笑,懒洋洋地道:
“祖父和父亲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隔三差五把他们揪出来说上一番,让他们清静些不好么?”
晏忠被他一句话给顶了回来,气了个倒仰,看着他苍白的脸,晏忠不是不知道他如此颓唐的缘由,他只是不能理解。再说,从圣子山出来那会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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