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这事在他的殿试文章上可以看到端倪。
    “老师，我想请问一下，您认为海禁利于民吗？”林然当即做出选择，想纠正吴山的错误观点。
    “任何事情都有利与弊，但百姓能享安宁，便是最大的益处！”吴山如何不知他的意图，直视着林然的眼睛，接着认真地道：“何况，这海禁是祖制，祖制不可违！”
    在说到后面五个字的时候，他明显加重了语气，强调着礼法的至高无上。
    林然发现这个老师不好对付，而且说的话亦不无道理，但却没有这时代文人的盲从，而崇尚后世的怀疑精神，当即就反驳道：“祖制，亦不全对吧！”
    “祖制哪里不对了？”吴山蹙起眉头，脸色微变。
    林然知道这话惹恼了吴山，但犟脾气亦是上来，抬头望着他道：“大祖初期，大明官员的沐沐之期仅有三日，若真是正确的话，我们为何不坚持呢？”
    “别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跟祖宗国策扯到一起，这‘片板不下海’是祖制！”吴山亦是微愣，但马上正色地道。
    林然突然又是灵机一动，抬头望着吴山道：“弟子修的是明成祖时期的历史，明成祖时期开海，这不也是一项祖制吗？”
    “以后这些浑话就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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