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看向我，“十一，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不对，应该是堕落。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孙娜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可是再怎么样，事实也摆在她眼前，不由得她不信。
    我大概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哪怕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吧，我便干脆不说了。
    “我知道，娜姐。但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甚至有些心虚。
    她皱起眉头，“选择？你说你没有选择？你的会所呢？青姐呢？这么多路你不走，非要走这条路？十一啊，你变了，你变堕落了！”
    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痛，虽然对孙娜没有那种感觉，但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会觉得痛苦。
    不为了别的，是为自己痛。之前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堕落，可是现在，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我才真正看清。
    “娜姐，对不起。总之是我辜负了你们。”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抱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孙娜一直对我很好，会所的事她也帮了我不少，可是现在看见我这个样子，她应该很生气吧。
    “别说什么对不起，也别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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