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的，属下告退。”
    洗完澡，申囡囡扯了条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用夹头发的珍珠发夹将接口处缝合。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小脸通红，赶紧捂住不看。
    这样出去未免太羞耻了！
    出去，偷偷摸摸地、试探性地打开房门，看见别墅之内一片黑暗，大家都休息了吗？
    手机突然震动响起，申囡囡关上门回去接电话。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好的，帮我放在大门口吧！我自己待会儿来拿！”申囡囡将听筒捂住，说得尽量小声。
    申囡囡轻手轻脚地出门，像做贼似的，为什么她有一股考试作弊害怕被抓包的感觉。
    旋转楼梯口旁边是一处吧台，前方紧贴在墙壁上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珍贵的酒。
    司靳越坐在吧台座位上，就这么盯着黑暗中裹着一件浴巾就摸索出去的人影。抿了一口杯中的白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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