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么，成就事业，什么成为垫脚石又不重要，干嘛为难自己。”
    最后一句，罗帆声音就和蚊子哼哼一样。
    封景遇冷漠收回视线，再次看着唐笙的时候，心脏的位置就有些缩紧。
    事了了，如果你和石墨晨之间再无可能，唐笙……那你就跟着我吧！
    封景遇如此想着，看着唐笙的视线深处，也有了更多情绪在渐渐沉淀。
    “石墨晨在洛城的身份未必简单，查一下。”封景遇开口。
    “明白。”
    说到正事，罗帆说了揶揄玩笑的心思。
    封景遇拿过毛巾，给唐笙擦拭着额头溢出的冷汗，动作轻柔的，那手好似根本不是打斗和拿枪的手。
    “石墨晨的人被龙楚恒的人阻了，他不需要查也知道唐笙和我过来了，”封景遇声音平静，“这个年后，接下来，就是真正开始的战场。”
    “我到现在还是怀疑，唐笙真的就能左右石墨晨？”罗帆疑惑。
    封景遇嘴角一侧划过一抹冷笑，“能不能？”他‘呵’了声，幽幽开口，“知道我为什么明明要让石墨晨知道唐笙和我来了，却又让龙楚恒的人断后吗？”
    罗帆摇摇头，这也是他今晚想不通的。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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