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夜风更寒冷。
    左彦明睫毛发着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陆北寒却在下一秒说了他想说的话：“小师妹给你打电话了？”
    左彦明一僵，下意识的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很快他又猜出了答案：陆北寒肯定监听了他的电话。
    “你监听了我的电话。”左彦明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疲惫。
    “监听了又如何？”陆北寒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还是一条下贱的狗，主子监听劣犬的手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左彦明笑了，那笑容辨不出情绪：“是啊，是应该的。”
    “呵，总算学乖了？”见左彦明听话了，陆北寒语气里添染了几分愉悦，他用主子向奴隶发号施令般的语气说：“既然知道你是我的狗，那就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才能少吃点苦头。”
    左彦明抿了抿嘴唇，他犹豫了片刻，但还是说：“北寒，如果你想的话，我以后都会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和秦渊研究医美产品，也可以帮霍家研发新药物……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同意，让我帮秦煜城解除他潜意识里的机关。”
    “我知道我欠你的，你可以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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