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进房间，在关门上，动作隐晦停顿了一下，想想，笑了下。
    换好衣物出门。
    纪泽阳正站在厅内，离那幅合家福站的很近。
    她走过去，不知他视线落在谁的脸上。
    也许是她的。
    画中的她笑得很开心，站在一对夫妇身后，双手搭在男女肩上。
    “这是半年前请人画的。”
    “很漂亮。”他点评，语气真诚。
    程灿笑了笑，指着画，“你指的是谁？”
    他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程灿也没期望对方回答，看着画中的三人，有些失神。
    他坐在刚才她指过的沙发，看着她，像是在对待一个同龄人，并未因为她年级小，就哄骗她或敷衍她。
    她随后坐在，下意识地又在沙发上盘腿，随即又放下。
    纪泽阳开始拿出一些证件，都是他身份的证明。
    他并不是一位骗子。
    为了证明可靠性，他甚至把手机里的短信和一些与程文交流的信息打印成纸张。
    周全地让人找不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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