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当时学校的权威人物,来了就冲进屋,把我揪出去,扣了一顶国民党情妇的高帽子,汇入被批斗的一群人中,像犯人一样的游行示众。完了,又把我和化学系的一个生活作风有些腐化传言的女教师关在一间女厕所里,白天拉出来斗,晚上押回来写材料。后来我俩还被当众剃成阴阳头,完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有一天母亲在批斗现场见到我,吓得当场昏厥过去。
母亲躺倒在医院里生死不知,自己又是人鬼不分,这日子简直比在油锅上煎还难受!这天晚上,我偷偷给珍弟写了封电报,只有一句话:如果你还活着就回来救我!是以母亲的名义写的。第二天,一个同情我的学生帮我将电报拿去发了。电报发出后,我想过各种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了无回音,其次是像前次父亲死时一样来一个陌生人,至于珍弟亲自来的想头几乎就没有,更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地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天,容先生正陪她的同党在化学系教学楼前接受批斗。两人站在大楼进出门厅的台阶上,头上戴着高帽子,胸前挂着大牌子,两边是猎猎红旗和标语什么的,下面是化学系三个班的学生和部分老师,约有二百来号人,都席地而坐,发言的人会站起来,感觉还是很有秩序的。就这样,从上午10点多钟开始,又是揭发,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