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个故事,说是北伐军打到c市时,老黎黎见学生纷纷涌上街头为北伐军募捐的义举,深受感动,连夜赶回铜镇,卖掉容家祖传的码头和半条商业街,买了一船军火送给北伐军,然后就有了这匾。为此,容家人一度添了不少救国报国的光荣光彩。但事隔不久,挥毫题写匾名的北伐军著名将领成了国民政府张榜通缉的要犯,给匾的光荣难免笼上一层黯淡。后来,政府曾专门新做一匾,同样的字,同样的涂金,只是换了书法,要求容家更换,却遭到老黎黎断然拒绝。从此,容家与政府龃龉不断,商业上是注定要败落的。败落归败落,匾还是照挂不误,老黎黎甚至扬言,只要他在世一天,谁都别想摘下此匾。
这就只好一败再败了。
就这样,昔日男女同堂、老少济济、主仆穿梭、人声鼎沸的容家大宅,如今已变得身影稀疏、人声平淡,而且仅有的身影人声中,明显以老为主,以女为多,仆多主少,显现出一派阴阳不调、天人不合的病态异样。人少了,尤其是闹的人少了,院子就显露得更大更深更空,鸟在树上做巢,蛛在门前张网,路在乱草中迷失,曲径通了幽,家禽上了天,假山变成了真山,花园变成了野地,后院变成了迷宫。如果说容家大院曾经是一部构思精巧、气势恢弘、笔走华丽的散文作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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