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痒:“你勾引我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初时岑曼还不懂,反应过来后就觉得羞怯,她推着他,他却纹丝不动地抱着自己,还在耳边吹气:“我精力有限,暂时只能带一个宝宝。”
“现在哪儿来的宝宝?”
暖暖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肌肤上,岑曼又缩又躲,而他像是故意的,继续用同样的方式问她:“你不就是吗?宝宝……”
在最亲密的时刻,余修远也不过唤她的乳名,像宝宝这么肉麻的称呼,她还是第一听见。没等到她的回应,余修远又叫了一声,她窘迫不已:“别乱叫,恶心死了!”
低沉的笑声从余修远的胸腔传来:“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宝宝。”
岑曼捂住耳朵抗议:“不许叫!”
余修远的笑意更深:“不叫就算了,毕竟你比宝宝有趣多了。”
直至余修远洗过澡出来,岑曼的耳根还是烫烫的。她缩在大床一角假寐,余修远把丝被掀开时,她也一动不动的。
瞧见她的睫毛正轻微地颤动着,余修远便猜到她尚未入睡,他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装睡的宝宝……”
岑曼倏地睁开了眼睛,张牙舞爪地想揍这可恶的家伙。余修远原本能够轻易闪躲,不过想她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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