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这里。”
余修远说:“知道了。”
目送余修远的背影离开,岑曼有几分不祥的预感。回到屋里,她总是坐立不安的,突然后悔鼓励他出门,要是这两个男人狼狈为奸,那么叶子肯定遭殃了。不过很快,她又平复下来,余修远既然答应了她,就肯定不会反悔,她想她不应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余修远还不到凌晨就回来看,岑曼躺在床上没睡着。她知道他开门进来,刚翻了个身,他已经躺到她身旁,连人带被地拥入怀中。
那烟酒气味很难闻,岑曼嫌弃地推着他:“赶紧下去,脏死了!”
余修远很无赖地抱着她:“床单脏了就放洗衣机洗,你脏了就我帮你洗……”
他身上的酒气挺重的,岑曼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假装糊涂。她挣扎着坐起来,多开了两盏灯端详着他:“怎么喝这么多?”
伸手指了指额角,余修远说:“帮我揉揉。”
“头疼就别喝这么多啊!”岑曼语气不佳地说,过后还是轻柔地替他按摩着。
舒服地吐了口气,余修远瞌着眼皮说:“不是喝,是被灌。”
岑曼的手一顿:“被谁灌?纪北琛?”
余修远微微颔首,接着说:“除了让我喝酒,他整晚就没说过别的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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