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她才软声回答:“我自己走。”
余修远有一瞬恍惚,他想岑曼确实是睡迷糊了,否则她肯定不会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除了她上次想拿回戒指、有意示弱以外,她总是横眉冷眼,昔日那娇惯和温纯通通消失无踪。
他有多怀念旧时的她,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惜那些美好早已悄然远去,而他,也亲手推了一把。
岑曼安安静静地跟着他进酒店,他让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走进房间后,她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对余修远说:“我的行李箱还没拿……”
余修远一手插上门卡,另一只手引着她前行:“先用酒店的睡袍将就一晚,明早我再让人把你的行李送过来。”
看见那松软的大床,岑曼连高跟鞋都不脱就把自己摔下去,并在丝滑的绸面凉被上蹭了蹭。无数个嗜睡因子催促着她入眠,她正要闭上眼睛,一把熟悉的男声便不适时宜地传来。
余修远刚进浴室替她调好水温,本来想叫她进去洗澡,不料她已经自动自觉地往床上爬了。他坐在床边,伸手解开环在她脚踝上方的鞋扣子,问她:“不洗澡?”
脱下高跟鞋的束缚,岑曼很自在地蜷了下小腿。她想到今晚出席了宴会,也跟蒋靖风上山看星星,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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