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他问道：
    “她知道什么了？”
    “放心，除了听到蛇夫说你是她的最爱，其余的……楚楚也只是猜测。”
    “她猜到什么了？”凌斯栩越来越紧张。
    季敏凯却依旧镇定得意：“你父亲的死，真凶是蛇夫，我爸爸只不过放了水，帮了点小忙而已。”
    “呵，她有这样的思维不奇怪，不过是你蛊惑的而已，对吗？”凌斯栩不以为然。
    季敏凯懒得计较，悠然点根香烟，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他，义正言辞道：
    “凌斯栩，我不跟你辩驳。不管你信不信，在跟踪蛇夫和调查你爸爸死因这两件事上，我问心无愧！”
    凌斯栩没接话，在烟丝中紧盯着他的瞳孔，分析判断着。想起大闹季府那晚楚楚兮的话，也知傻妞虽蠢，但不至于是水性杨花的白痴。也许，在爸爸死因的这件事上，他的确冤枉了季敏凯。
    因此片刻后，凌斯栩弹了弹烟灰，追问道：
    “那好，直说吧，蛇夫是谁？”
    季敏凯满意阴笑，继续掉他胃口，含糊其辞的说道：
    “我只能说是你女人，具体姓名、身份我并不知道，需要你自己去排查。也许你跟她有染过，但也许她只是暗恋你，偷偷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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