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舞台再不出彩的话就完了。”
    说到这里，气氛一时有些低迷，有个男孩儿叹了口气：“所以说同人不同命啊，都是没什么基础的新人练习生，有的人单凭自我介绍短视频就能刷一波存在感，这运气……”
    少年们的议论声在洗手池的哗哗水声中清朗明亮，热闹中一双修长干净的手伸过来，简单搓了两下，离开。
    少年们安静了一瞬，刚才叹气的男孩儿冲着他的背影点了点下巴，目光艳羡：“就他，江延，同样都是十秒的自我介绍小视频，人家一天之内微博涨了十万粉，评论里一堆小姑娘喊哥哥，啧啧。”
    “还是看脸。”
    诚然，在大众的眼里他们都是湖笔，可偏偏人家就糊的这么有排面。
    -
    江延出了卫生间，一直走到没人的拐角，掏出手机。
    手机从刚才就开始震动，他点开接听，那边传过来兴奋的声音，滔滔不绝规划他的成名之路，江延习惯性的皱了皱眉：“营销？我没准备靠这个吃饭，不买。”
    “你说我为什么参加，还不是……”
    他眼中情绪翻涌，蓦了抿唇，矜傲克制的语气：“为了出口气。”
    “知道了，帮你盯着点，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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