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是今天这个会议的重点,这只是个引线,顺利引到后面他真正要说的话。
许飞扬作为代表详细描述了当天的情形,从他们出酒店开始,到灰溜溜下山为止。
戴海潮似乎听得非常认真,但其实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思考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以怎样的方式来传达公司的政策能更顺利地说服他们呢。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五个看似嬉笑玩乐没心没肺,但绝不是没有主见任凭公司安排的货。瞧他们的构成,两个是在国家高等学府里混得风生水起的高智商人种,一个是在国外被自由思想熏陶了多年的冷漠人种,一个是自小循规蹈矩出道已是最大叛逆的安份人种,还有一个倒是可塑性强,但他对公司的忠诚远不如他对四个伙伴的忠诚,说动他一个根本是无用功。
许飞扬汇报完毕,五个人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缩着脖子垂着脑袋,斜眼巴巴地瞧着坐在主位上的戴海潮,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批评教育”。
戴海潮见他们这副蔫了巴叽的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他也没朝他们发过火呀,怎么一见到他就战战兢兢一副被欺负了还不敢反抗的样子。
“这件事情说小不小,说大倒也不大,娱乐圈天天都有新闻,用不了多久,就没人再来投诉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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