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往日我也爱买,那老伯又常年只在一处摆摊,故而很容易找到,”他将整袋地瓜递给我,眉眼弯弯,浅笑:“景姑娘小心些,才烤熟的,烫手的很。”
“多谢。”我迫不及待接过,触手的刹那,着实烫手,交换的双掌捧了会儿,想到他方才说往日也爱买,便叫平月拿出帕子,从袋中拿出一个地瓜,稍微包了包给他。
他眼神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心不在焉地剥开瓜皮:“景姑娘认识方才那位楚大人。”
我手指一顿:“确切地讲,家兄认识,我与他不熟。”
他情绪有些低落:“此人看起官职甚高,景姑娘也是出身官门么?”
我思忖了一番,坦言:“不是。”
“不信?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家没有人当官的。”父亲不插手朝政已是数年。一家身份显赫、本该在朝野呼风唤雨的人,全部远离庙堂之远,王谨诲若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想必会更不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自母妃逝世后,父亲完全被皇帝舅舅罢了职务。
他目光忧愁,语气更是沉重:“那么景姑娘是皇亲国戚?”
“咳咳——你搞错了……”
他眼中一片死寂,不再言语。
我又买了包板栗,满足地回了锦园,里面还热闹着,我们一会去,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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