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对方并未因此而大大惊讶,稍做犹豫后,又落一子,别见厮杀。
长胡子老头摸胡子:“白子攻击精确、锐利,而黑子才解双征局面,又入六子奇兵困局......并非均势啊——”
对方出手狠厉,招招逼命,从头到尾都不给韶絮然一点机会。韶絮然下棋也是个谦谦君子,往往敌进我退,敌再进我再退,退无可退之时才反击,我捏了一把汗,又看他落子之后,忽然有些明朗了。白子妄吃黑六十五一子,而方才黑八十五一托,解局之时,已然击中白子之弱点,不出两手,只得纵容黑子成活。这其中黑一百零七子将成为他赢局之关键。
果然半个时辰后,对方投子认输。
“愿赌服输,在下必会履行赌约。”那人面色很不好看,站起来的时候身形一晃,好似站不稳,但语气却是强硬的很,似乎因为输棋难堪而强硬地要维护脸面。
我认为输棋并没有什么,我长这么大,下过的棋局不算少,至今没有赢棋的记录。
俗话说输着输着就输习惯了么不是。
韶絮然师承纪巍,其已故祖父纪衔乃是大荣围棋国手,自八岁学棋,师从当年大荣数一数二的围棋手俆长宿,受教七年,天赋异禀加之勤奋好学,十五岁便与其师齐名。徐长宿深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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