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冲动，“换一个。”
    “除了这个，我已别无所求了。”
    季菡说得坦然又无畏。
    笑话，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
    薄亦泽:“……”
    “这个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薄亦泽的声音没有温度。
    见薄亦泽明显不打算答应她的要求，季菡叹了口气，十分无奈，拿出一张纸，快速的在雪白的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到薄亦泽手里。
    “你可以转过身去吗？”季菡准备穿衣服，对薄亦泽说。
    “你一个男人还害羞？”薄亦泽望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好笑。
    哦，她忘了，她现在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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