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因一位官员贩卖私盐而影响了盐税,险些酿成大乱,倒卖私盐便是提也不能提起的禁忌,扬州城内居然有人敢冒死敛财。
玄凌抱拳颔首,“确有,只不过属下还未查实背后之人。”
裴烬语气极冷,“继续查,莫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这就去办。”玄凌离开,方定守在书房门口,书房内安静下来。
裴烬眉峰凌厉,薄唇微抿,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却一时抓不住,扬州倒卖私盐之人,前世并未听过。
他拿起案桌旁的一副画卷徐徐展开,画卷上的女子香腮玉容,盈盈浅笑,正是方才见着的云莺。
裴烬的指腹从她面上拂过,黑沉沉的眸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阴鸷。
*
“姑娘、姑娘醒醒。”云莺听到银筝的呼喊,从睡梦中挣扎开双眼,便瞧见银筝忧心的面容,“姑娘可算醒了。”
“有何事?”云莺头有些疼,方才做了个噩梦,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姑娘梦魇了,一直在说梦话呢,我怕你吓着,便唤醒你。”银筝可算是看出来方才那位客人有多难缠了,竟让云莺吓成这样。
云莺坐了起来,指腹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疼。”
“可要唤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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