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愿微微点头。
    数低眼一笑, 道：“程梓愿, 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程梓愿变得正常起来。
    宏茂看着程梓愿这一脸认真的表情，上扬起嘴角, 自顾自地笑了。
    数瞥了一眼宏茂, 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特别的假？但又不假。”
    假, 又不假。这个问题, 程梓愿倒是没有想过，不过她在数的提醒下，倒是突然在意起..自己是否真的有改变别人的能力, 甚至怀疑..自己所在的这个时空，到底和过去她所在的时空是不是一个时空。
    因为在此之前，她也听说过平行时空，在那个时空，有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 过的很好, 一帆风顺，父母不同，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也都不同。
    反正，就是在这些思想的影响下, 她觉得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包括亲人，樊帅, 同学，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想来, 她低下了头。
    数一脸淡定的看着突然之间沉默不语的程梓愿, 浅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程梓愿点头。
    数低眼一笑, “因为改变了，所以不一样了, 这个道理，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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