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樊宇瞪了一眼樊珏，又看向樊帅：“哥，教教我吧。”
    闻言，樊帅扭过脸，依旧面无表情的看向樊宇，说：“每天板着脸，就可以了。”
    说起板脸，在初中的时候，樊宇就已经按照樊帅所说，实验过了。
    只是效果不怎么好。
    当时同学们都以为他家出事儿了，不管是谁，都会安慰他，想开点儿。
    从那开始，他明白，板脸也是一门学问。
    装逼也要有度，装过了，就会适得其反。
    所以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做自己了。魅力值一直没有升高过，反而成了樊帅的‘保镖’。
    “还是算了吧，做自己就挺好。”他苦笑。
    “....”樊帅不语，打眼看向了程梓愿。
    与此同时，程梓愿感觉到了樊帅的视线，想了想，她全身不自在地背过身，盯着地上那一堆垃圾，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簸箕在前面，我得绕一下才行，她一边想着，一边穿过桌椅，朝着第一组和第二组之间的过道走去。
    从刚刚樊帅进来，程梓愿就没有自然过，秉着之前的想法，她刻意跟樊帅保持起距离。
    在擦完黑板和讲台之后，她就拿着扫帚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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