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沉，走进班门，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程梓愿，又看向张渊：“张渊，叫程梓愿过来。”她扭头看了一眼程妈妈。
    张渊点了点头，放下笔，起身来到了程梓愿的桌旁，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程梓愿的桌子，“老师找。”
    闻言，程梓愿一片空白的脑子，突然有了颜色，抬起头，她反问：“老师找我？”
    张渊无感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随旋，程梓愿站起身，朝着前面走去。
    樊宇皱了下眉头。
    分钟后。
    程梓愿和程妈妈面对面站在了楼梯前。
    程妈妈打眼看着程梓愿脸上贴满的创可贴，说：“我打你没有这么狠吧。”说着，她刚要伸手去触摸程梓愿的脸，程梓愿躲开了，她眼中泛起了泪光：“你生气了？”
    程梓愿：“生气，是有点儿生气，但，”她不敢直视程妈妈的眼睛，视线不停的闪躲起来，“我也有错，对不起。”
    “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程妈妈突然说。
    和上一世不一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上一世，程妈妈除了在程梓愿死的那天说了‘对不起’之外，从来没有和程梓愿道过谦，每次，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道歉的那个人，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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