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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便也能勉强接受了。
    萧长宁面上有些发热,忙低头铺纸研墨,掩饰自己此时的窘迫。
    沈玹拿刀鞘当镇纸,替她压住微翘的宣纸,随意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萧长宁研墨的手一顿。沈玹又道,带着些许揶揄:“脸红了。”
    嗤——墨条从砚台里滑出,在案几上留下一条乌黑的墨迹。
    萧长宁望着案几上歪歪扭扭的一条墨渍,心跳微微凌乱,索性将墨条轻轻一拍,微恼道:“你再胡说,本宫不写了。”
    “做事要有始有终。”难得被人甩脸色,沈提督却并无一丝怒意,反倒拾起墨条继续研墨,替她润了狼毫细笔,缓缓道:“殿下既是来道谢,自然要拿出诚意。”
    萧长宁立刻接过笔,小声问:“临什么帖?”
    沈玹做了个‘请便’的姿势,眼底是运筹帷幄的从容淡定,“殿下随意。”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萧长宁默了一篇《取义》。她写得一手干净飘逸的行楷,字距行间如镌刻般完美,带着三分洒脱七分灵性,同她这个人一般漂漂亮亮。
    沈玹也不禁对她起了几分敬意。
    其实东厂的人多半出身贫寒,最是敬仰学识渊博、满腹书香之人,沈玹也不例外。有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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